闪送员与“闪送APP”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

案例简介

李某在手机上下载甲公司的“闪送APP”,经注册、审核后,前往甲公司办公场所进行考试。通过后甲公司向李某发放工牌。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李某于2016年5月29日起开始进行抢单、从事配送工作。李某可自主决定登录APP时间,自主抢单,自行安排交通工具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闪送业务;每完成一单闪送业务,李某可按照该单费用的80%计提收入。2016年7月24日,李某在进行闪送业务的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为享受工伤保险待遇,李某以要求确认与甲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为由,申请劳动仲裁,仲裁予以驳回。李某不服,诉至法院,要求确认双方自2016年5月29日起存在劳动关系。

案号
京海劳人仲字【2017】第10950号
判决时间
2018年6月6日
判决原文

案例简介

李某在手机上下载甲公司的“闪送APP”,经注册、审核后,前往甲公司办公场所进行考试。通过后甲公司向李某发放工牌。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李某于2016年5月29日起开始进行抢单、从事配送工作。李某可自主决定登录APP时间,自主抢单,自行安排交通工具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闪送业务;每完成一单闪送业务,李某可按照该单费用的80%计提收入。2016年7月24日,李某在进行闪送业务的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为享受工伤保险待遇,李某以要求确认与甲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为由,申请劳动仲裁,仲裁予以驳回。李某不服,诉至法院,要求确认双方自2016年5月29日起存在劳动关系。

 

法院认为

本案中,甲公司与李某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劳动关系主体资格。甲公司对报名闪送员进行了培训,说明其对提供服务的人员在工作方面有一定的标准要求。甲公司为李某发放了工牌,工牌背面详细列明了对闪送员服务流程的具体要求,说明甲公司对李某的服务过程进行管理,要求李某按照公司的规章制度进行服务。李某虽可以自主决定是否接单,但其一旦接单,就需要按照甲公司规定的工作流程来完成服务。以上充分说明李某担任闪送员期间,与甲公司之间存在相当的人格从属性。

李某自2016年5月20日担任闪送员,至同年7月25日期间,每周有规律地收到报酬。根据双方当事人均认可的李某接单详情,李某每天工作时间约在10小时左右。李某称仅为闪送平台一家工作,甲公司也未提交李某在其他单位工作之证据。因此,本院有理由相信,在该期间,李某未从事其他工作,从事闪送员工所获取的报酬是李某的主要劳动收入。李某对甲公司在经济上的从属性亦十分明显。

甲公司是一家提供货物运输服务的公司,李某提供的闪送服务是甲公司业务的组成部分。因此,李某与甲公司之间的关系具有从属性之特征,符合劳部发【2015】12号文件之规定。

甲公司辩称其已为李某投保了商业保险,已尽到义务。但仅提供商业保险对李某的救济显然不够。甲公司从李某提供的劳动中获益,则其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及企业之社会责任。互联网企业不能因其采用了新的技术手段与新的经营方式而不承担本应由其承担的法律责任与社会责任。若允许其低成本地用工,则其必然缺乏防范用工风险之主动性,对采取劳动安全保护措施的积极性必然不高,因此带来之社会问题必然增多。

一审判决:确认李某与甲公司自2016年5月29日至2017年3月30日止存在劳动关系。

后本案在二审调解结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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