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突发疾病送医院抢救,家属要求出院后死亡,能否认定为工伤?

案例简介

2016年2月24日,纪某至甲公司从事缝纫工工作。同年3月24日18时20分左右,纪某在甲公司突感不适,由120救护车将纪某送至A医院。当日18时48分A医院接诊,19时向纪某家属发出病危通知书,19时15分纪某的家属要求转至B医院治疗。20时20分纪某被送至B医院救治,20时30分纪某出现呼吸骤停,由呼吸机辅助呼吸。3月25日12时54分,纪某由呼吸机辅助呼吸、双侧瞳孔散大,其家属要求出院,纪某于同日由其家属送至家中后死亡。公安局出具《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载明纪某死亡日期为2016年3月25日,死亡原因为脑溢血。人社局作出《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纪某于2016年3月25日突发疾病死亡,予以视同为工伤。甲公司起诉称,纪某的死亡是由于家属不积极配合医院治疗造成的,不应将不利后果转嫁给甲公司。

法院认为:
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职工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死亡或者在48小时之内抢救无效死亡的,视同工伤。第一,关于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本案中,纪某发病的地点位于甲公司内,发病时间为18时20分左右,与下班时间相隔并不长,该时间亦可视为从事生产的结束时间,属于工作时间。第二,关于突发疾病和48小时之内。本案中,根据A医院门诊病历,可以证实纪某突发疾病的事实。根据A医院的门诊病例记载,纪某的初诊时间为2016年3月24日18时48分,《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载明纪某死亡日期为2016年3月25日,应当认定纪某从突发疾病至死亡的时间在48小时内。
第三,关于抢救无效。从字面理解来看,抢救体现了争取时间和救治的双重意义,如果仅仅是治疗,而没有积极治疗,甚至是放弃治疗,就不构成“抢救”。本案中,纪某被送至A医院后,当日18时48分A医院接诊,19时向纪某家属发出病危通知书,19时15分纪某的家属要求转至B医院治疗,20时20分纪某被送至B医院救治,由此可见,纪某的家属存在积极救治的行为。纪某家属根据医院对纪某的救治情况以及医生的意见,认为继续抢救的希望不大,要求出院并送至家中,符合让纪某死于家中的农村习俗,不属于放弃治疗的行为。对于甲公司所称的“家属放弃治疗”的意见,这种“社会道德风险”的认定应当从严把握,在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的情况下,不能随意的认定死者家属存在故意放弃治疗的目的或者行为。
综合上述三个方面可以看出,纪某的死亡符合《条例》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在48小时之内抢救无效死亡的情形,判决驳回甲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号
(2017)苏06行终627号
判决时间
2017年11月21日
判决原文

开发区新开街道有缘之家服装加工店与南通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行政确认二审行政判决书

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17)苏06行终62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开发区新开街道有缘之家服装加工店,住所地南通市开发区。

经营者倪红菊,女,1967年7月7日生,汉族,住南通市开发区。

委托代理人周勇,江苏周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通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南通市。

法定代表人凌建华,局长。

出庭负责人陈珏新,副调研员。

委托代理人刘晓梅,南通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朱永韦,男,1991年5月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金湖县。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朱成林,男,1967年11月29日生,汉族,住址。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纪华,男,1945年3月7日生,汉族,住江苏省金湖县。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王长香,女,1948年3月21日生,汉族,住址。

四原审第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倪志涵,江苏慈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开发区新开街道有缘之家服装加工店(以下简称有缘之家加工店)因劳动、社会保障行政确认一案,不服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法院(2017)苏0611行初13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朱永韦、朱成林、纪华和王长香分别系纪书梅的儿子、丈夫、父亲和母亲。2016年2月24日,纪书梅至有缘之家加工店从事缝纫工工作。同年3月24日18时20分左右,纪书梅在有缘之家加工店突感不适,有缘之家加工店的经营者倪红菊拨打120急救电话后,由120救护车将纪书梅送至南通瑞慈医院。当日18时48分南通瑞慈医院接诊,19时向纪书梅家属发出病危通知书,19时15分纪书梅的家属要求转至通大附院治疗。20时20分纪书梅被送至通大附院救治,20时30分纪书梅出现呼吸骤停,由呼吸机辅助呼吸。3月25日12时54分,纪书梅由呼吸机辅助呼吸、双侧瞳孔散大,其家属要求出院,纪书梅于同日由其家属送至家中后死亡。3月26日,太平服务站、金湖县公安局闵桥派出所出具《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载明纪书梅死亡日期为2016年3月25日,死亡原因为脑溢血。后四第三人向南通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劳动争议民事诉讼,11月22日,该院作出(2016)苏0691民初192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纪书梅自2016年2月24日起与有缘之家加工店之间存在劳动关系。2016年12月16日,四原审第三人向南通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南通人社局)申请工伤认定,2017年2月12日,南通人社局作出[2016]B第301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纪书梅于2016年3月25日突发疾病死亡,符合《工伤保险条例》(以下简称《条例》)第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属于工伤认定范围,现予以视同为工伤。并于2月15日向有缘之家加工店及四原审第三人送达。有缘之家加工店不服提起诉讼,要求撤销南通人社局作出的认定工伤决定。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纪书梅的死亡情形是否符合《条例》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形的问题。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职工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死亡或者在48小时之内抢救无效死亡的,视同工伤。首先,蛛网膜下腔出血或脑出血作为常见的一种突发性疾病,应当属于《条例》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突发疾病”的范围。纪书梅是否因先天性动脉瘤破裂导致脑出血,有缘之家加工店工伤认定程序和本案诉讼过程中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退一步讲,即便纪书梅患有先天性动脉瘤,也不能否定先天性动脉瘤破裂引起的脑出血属于《条例》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疾病”的范围。其次,有缘之家加工店当庭陈述其实行计件工资,工人工作时间比较自由,不能排除纪书梅突发疾病时尚未下班的可能。劳动者上厕所与其本职工作密不可分,是劳动者能够正常工作的前提条件之一,属于劳动者必要的、合理的生理需求,不应当被排除在“工作时间”的范围之外。即使纪书梅在上厕所的期间突发疾病,应当视为工作时间的合理延伸。再次,纪书梅突发疾病的地点位于有缘之家加工店的经营场所内,属于有缘之家加工店能够有效管理的区域范围,应当属于“工作岗位”的范畴。最后,纪书梅的家属系在纪书梅经抢救后的存活希望极其渺茫,即使继续抢救仍很难挽救其生命的情形下,同时考虑到人死在家中是对死者的一种慰藉的农村习俗等因素,主动决定将纪书梅送回老家,确属无奈之举,并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从2016年3月24日18时48分南通瑞慈医院对纪书梅进行初次诊断至纪书梅3月25日死亡,未超过48小时。

关于被诉认定工伤决定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江苏省行政程序规定》第五十四条第二项规定行政机关应当听证的情形为“行政机关依法告知听证权利后,当事人、利害关系人申请听证的”。南通人社局在工伤认定程序中未告知听证的权利,有缘之家加工店也未提出听证申请,南通人社局认为没有必要组织听证的,可以不组织听证。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基于对工伤认定案件实际情况的需要,有权决定是否需要对事故伤害进行调查核实。南通人社局在工伤认定程序中未将四第三人提交的证据材料送达有缘之家加工店、未调查核实、未组织听证,不属于程序违法。

综上,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有缘之家加工店的诉讼请求。

有缘之家加工店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纪书梅的死亡是由于家属不积极配合医院治疗造成的,不应将不利后果转嫁给有缘之家加工店,纪书梅身体不适时已经不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故纪书梅的死亡不符合突发疾病48小时内抢救无效死亡的情形;2.南通人社局工伤认定程序违法,未组织听证,漠视相对人在行政案件中享有的权利;3.一审法院程序违法,有缘之家加工店在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已注销,不应再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

上诉人有缘之家加工店在二审中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1.个体工商户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证明有缘之家加工店在一审期间已被注销;

2.闵锦国户籍信息证明;

3.闵锦国谈话录音记录,证明闵锦国是应纪书梅家属开具死亡医学证明。

被上诉人南通人社局辩称,纪书梅发病后送到医院进行抢救,到死亡时并未超过48小时,家属在抢救很难挽救其生命的情形下同时考虑到人死在家中是对死者一种慰籍的农村习俗,将纪书梅接回家中后纪书梅死亡,上诉人有缘之家加工店认为纪书梅的死亡系其家属自愿放弃治疗导致观点不能成立。上诉人有缘之家加工店在上诉状中认可纪书梅在上完厕所后有点儿头晕,坐在自己的工作位置上,该陈述完全符合《条例》第十五条第一项的规定。听证并非工伤认定的必经程序,南通人社局有权根据调查所取得的证据材料进行分析、判断。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朱成林等述称,上诉人有缘之家加工店认为纪书梅亲属放弃治疗导致死亡的理由不能成立,病历已明确患者的手术意义不大,医院已经实施积极抢救,仍然没有通过手术达到效果,按照农村习俗,纪书梅家属放弃治疗不违反法律,纪书梅应当认定为工伤。朱成林等人在确认劳动关系的民事诉讼中已经提交死亡证明,上诉人有缘之家加工店没有提出异议,在行政诉讼一审程序中也没有提出异议,因此应当认定上诉人有缘之家加工店认可该组证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以及一审判决的基本内容,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纪书梅是否属于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在48小时之内抢救无效死亡的情形;2.被上诉人南通人社局未组织听证是否构成工伤程序违法;3.一审法院将上诉人有缘之家加工店列为本案当事人是否正确。

关于纪书梅是否属于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在48小时之内抢救无效死亡的问题。《条例》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职工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死亡或者在48小时之内抢救无效死亡的,视同工伤。对于死者是否符合该条文规定的视同工伤的情形,应当从以下几个方面分析判断。

第一,关于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工作时间既包括职工为实际完成一定工作的时间,也包括职工从事生产或者工作的准备时间和结束时间,以及连续从事工作需要的间歇时间等,对于工作岗位而言,“发病地点”是一个关键问题。一般来说,需要结合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二者共同判断。本案中,纪书梅发病的地点毫无疑问位于有缘之家加工店内,对于工作时间,证人徐某、祈忠芳均当庭陈述下班时间为5点到5点半,且存在工作不定时的情况,即使上诉人有缘之家加工店的下班时间是5点半,由于纪书梅发病的地点位于单位,且纪书梅发病时间为18时20分左右,与下班时间相隔并不长,该时间亦可视为从事生产的结束时间,属于工作时间。

第二,关于突发疾病和48小时之内。《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实施若干问题的意见》(劳社部函[2004]256号)对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作出了进一步解释,即“突发疾病”包括各类疾病,“48小时”的起算时间,以医疗机构的初次诊断时间作为突发疾病的起算时间。本案中,根据南通瑞慈医院门诊病历,可以证实纪书梅突发疾病的事实,由于劳社部意见对突发疾病的起因和种类均未作限制性规定,即使如上诉人有缘之家加工店所说纪书梅患有先天性动脉瘤,也不影响对纪书梅突发疾病的认定。根据南通瑞慈医院的门诊病例记载,纪书梅的初诊时间为2016年3月24日18时48分,太平服务站、金湖县公安局闵桥派出所出具《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载明纪书梅死亡日期为2016年3月25日,应当认定纪书梅从突发疾病至死亡的时间在48小时内。至于上诉人有缘之家称闵锦国陈述其出具死亡医学证明是应纪书梅家属要求的理由,该理由显然不能推翻有权机关依照法定形式出具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南通人社局在作出工伤认定时,不可能根据上诉人有缘之家所谓的“不排除纪书梅是在2016年3月26日以后死亡的可能性”,而否认太平服务站、金湖县公安局民桥派出所出具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及户口注销证明的效力。

第三,关于抢救无效。从字面理解来看,抢救体现了争取时间和救治的双重意义,如果仅仅是治疗,而没有积极治疗,甚至是放弃治疗,就不构成“抢救”。本案中,纪书梅被送至南通瑞慈医院后,当日18时48分南通瑞慈医院接诊,19时向纪书梅家属发出病危通知书,19时15分纪书梅的家属要求转至通大附院治疗,20时20分纪书梅被送至通大附院救治,由此可见,纪书梅的家属存在积极救治的行为。纪书梅家属根据医院对纪书梅的救治情况以及医生的意见,认为继续抢救的希望不大,要求出院并送至家中,符合让纪书梅死于家中的农村习俗,不属于放弃治疗的行为。对于上诉人有缘之家所称的“家属放弃治疗”的意见,这种“社会道德风险”的认定应当从严把握,在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的情况下,不能随意的认定死者家属存在故意放弃治疗的目的或者行为。

综合上述三个方面可以看出,纪书梅的死亡符合《条例》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在48小时之内抢救无效死亡的情形。

关于被上诉人南通人社局未组织听证是否构成工伤程序违法的问题。申请权、知情权、参与权、陈述权、申辩权、监督权、救济权等权利,是对当事人在行政程序中应当享有或可能享有的权利的一种概述,其适用仍有赖于法律的具体规定,事实上,根据行政程序的种类、性质等不同,法律规定的当事人享有的具体权利亦不尽相同。听证系行政机关在做出可能影响行政相对人权利义务决定时,听取利害关系人意见的法律程序,行政机关是否应当组织当事人进行听证,取决于相应法律法规的具体规定。《条例》对工伤保险主管部门在工伤行政确认程序中是否需要组织当事双方进行听证未做强制性的规定,因此,工伤保险主管部门可以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决定是否需要组织听证并交换证据,南通人社局未组织当事人听证,不违反工伤认定的程序。

关于一审法院将上诉人有缘之家加工店列为本案当事人是否正确的问题。《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第一款规定,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根据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可见,个体工商户的权利义务的承担者是其经营者,营业执照登记的字号不具有独立的人格,不能承担权利义务,无论一审法院将上诉人有缘之家加工店还是经营者倪红菊列为当事人,均不影响案件的审理。更何况,在2017年6月23日一审法院开庭核对各方当事人身份过程中,上诉人有缘之家加工店明确表示无异议,并未告知一审法院其已注销的事实,故其二审中认为一审程序违法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有缘之家加工店二审提交的证据材料以及鉴定申请应否采纳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原告或者第三人应当在开庭审理前或者人民法院指定的交换证据之日提供证据。第二款规定,原告或者第三人在第一审程序中无正当事由未提供而在第二审程序中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不予接纳。本案中,上诉人有缘之家加工店二审提交的闵锦国的谈话录音记录以及司法鉴定申请,完全有条件在一审中甚至行政程序中提交,上诉人有缘之家加工店无正当事由在二审中提交,本院不予接纳。况且,从闵锦国的谈话录音记录内容来看,只能证明闵锦国开具死亡医学证明的事实,不能得出纪书梅于2016年3月25日之后死亡的结论。另外,针对上诉人有缘之家加工店鉴定申请的内容,即使存在鉴定的可能,鉴定结论也是一种盖然性的判断,即“可能”或“不可能”的判断,而不会出现上诉人有缘之家加工店要求的“能”或“否”的确定性结论,根据一审法院对纪书梅的主治医生陈鑫的调查亦可见,对于抢救能存活多长时间的问题因人而异,要看个人具体情况。因此,上诉人有缘之家加工店提出的鉴定申请意义不大,不能达到认定纪书梅是否在48小时之外死亡的结果。

需要指出的是,对于纪书梅的死,无论是上诉人有缘之家加工店还是纪书梅的家属,都是不愿意看到的。虽然上诉人有缘之家加工店经营者倪红菊认为招用纪书梅是出于好意,且纪书梅晕倒后,倪红菊积极施救,但法理和情理毕竟不能混为一谈,上诉人有缘之家加工店招用纪书梅的同时,也应当承担因此造成的风险和法律后果。

综上,被上诉人南通人社局认定纪书梅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在48小时之内抢救无效死亡,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有缘之家加工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开发区新开街道有缘之家服装加工店负担。

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郭德萍

审判员  仇秀珍

审判员  鲍蕊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吴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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