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时接受按摩服务中突发疾病死亡,是否是工伤?

案例简介

赵某生前系A公司业务厂长。2016年8月25日,A公司派赵某至某县洽谈党参收购业务。2016年9月9日,赵某叫合作伙伴陈某去客户家看党参,后到麻将馆打麻将,15时20分许吃完饭后,赵某自己去打麻将。18时许赵某返回宾馆。20时49分许,赵某给某洗脚城打电话,要求安排人到宾馆为其按摩。洗脚城员工胡某到达宾馆房间,看到赵某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胡某上厕所出来见赵某躺在床上,胡某过去给赵某按摩,并试图与其交流,但赵某一直没有反应。21时14分许,胡某通知了宾馆管理人员。赵某被送到医院抢救,后经抢救无效死亡。《死亡证明书》显示“最后诊断:1.急性心肌梗死?2.心源性猝死?”,“死亡日期:2016年9月9日21时53分”。A公司向人社局申请工伤认定。人社局作出《不予工伤认定决定书》。A公司不服,向法院提起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
职工在因工外出期间发生事故可否认定为工伤或者视同工伤的要件是在事故发生时,职工是否在从事与工作或者用人单位指派任务相关的活动。本案中,赵某虽是在因工外出期间突发疾病在48小时之内经抢救无效死亡,但从其死亡当天活动轨迹来看,赵某在当天上午洽谈党参收购业务后就到麻将馆打麻将至中午;15时20分许吃完饭后,又去打麻将直到18时许才回到宾馆,因感疲劳而自己联络当地洗脚城安排员工到宾馆其房间进行按摩服务,其突发疾病亦发生在接受按摩服务过程中,故在事故发生时,赵某并未在从事与工作或者用人单位指派任务相关的活动,其死亡事故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五)项、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形,亦不符合上述规定应当认定工伤或者视同工伤的其他情形。因此,人社局认定赵某死亡事故不属于工伤,亦不属视同工伤。

二审法院认为:
结合本案的证据材料和各方当事人的意见,结论是:一、赵某是在因公出差期间死亡,因公出差期间没有违反禁止性的规定;二、《死亡证明书》显示“最后诊断:1.急性心肌梗死2.心源性猝死”;“死亡日期:2016年9月9日21时53分”;医院的医学证明载明赵某的死亡原因为窒息死亡;三、派出所对赵某死亡事故所作的相关询问笔录,证明公安局派出所对赵某死亡事故了解的事故经过,其没有违法行为。另外,有收购党参合作伙伴陈某等证人证明及赵某生前单位出具的证明。赵某是因公外出期间死亡,其死亡原因心源性猝死,急性心肌梗死,窒息死亡。因此,本院认为,赵某的死亡符合《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十条第(一)项应当视同工伤的情形,符合职工受用人单位指派或者因工作需要在工作场所以外从事与工作职责有关的活动期间,合符情理。判决如下:撤销人社局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

案号
(2017)粤13行终111号
判决时间
2017年6月23日
判决原文

惠州市富霖贸易有限公司、惠州市惠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和社会保障行政管理(劳动、社会保障)二审行政判决书

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17)粤13行终11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惠州市富霖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永湖镇乙湖工业区C栋。

法定代表人吴贵石,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邵秋红、张福军,广东深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惠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淡水金惠大道区政府大院内。

法定代表人陈惠忠,局长。

委托代理人阮俊峰,系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廖哲,系局工作人员。

原审第三人林玉凤,女,汉族,1970年4月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淡水司前居委会城市。

上诉人惠州市富霖贸易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因社会保障行政确认行为一案,不服博罗县人民法院(2017)粤1322行初26号行政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查询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惠州市富霖贸易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邵秋红律师,被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负责人李宙荣(副局长)及委托代理人阮俊峰、廖哲,原审第三人林玉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赵明宇,1968年4月20日出生,系第三人林玉凤配偶。赵明宇生前系原告业务厂长,原告有为赵明宇建立工伤保险关系。2016年8月25日,原告派赵明宇至湖北××市、重庆奉节县洽谈党参收购业务。赵明宇于2016年8月28日到达湖北省恩施市板桥镇农发林药种植专业合作社收购党参,并于2016年9月4日离开该镇前往重庆市奉节县××镇收购党参。当日20时左右赵明宇入住兴隆镇渝景游宾馆。2016年9月9日9时许,赵明宇打电话叫合作伙伴陈容森去客户陈林家看党参,陈容森看完党参后连同陈林及陈林的弟弟三人到渝景游宾馆找赵明宇,到宾馆后看到其坐在床上玩手机。后四人在宾馆谈党参的价格,并约定次日将陈林的党参拉到陈容森的工厂加工。洽谈约30分钟后,赵明宇四人离开宾馆。赵明宇与陈容森到麻将馆打麻将至14时左右。后赵明宇与陈容森、麻将馆老板及其表亲一起到饭店吃午饭,在吃饭期间,每人喝了两瓶啤酒。15时20分许吃完饭后,陈容森到赵明宇在渝景游宾馆的房间睡觉,赵明宇自己去打麻将。18时许赵明宇才返回渝景游宾馆,回房间后喝了一包药。18时20分许,赵明宇送陈容森离开宾馆后返回房间。20时38分许,赵明宇与第三人林玉凤通电话。20时49分许,赵明宇给夜明珠洗脚城经营者邹世浩电话,称其疲劳,需要人到渝景游宾馆为其按摩。后邹世浩安排员工胡爱华前往渝景游宾馆为赵明宇按摩。约六七分钟后,胡爱华到达渝景游宾馆赵明宇的房间,看到赵明宇洗完澡身着短裤从浴室出来。两人进行了简单交谈后,胡爱华上厕所。十多分钟后,胡爱华从厕所出来见赵明宇躺在床上似打鼾,喊了两三声赵明宇,而赵明宇没有回答。胡爱华过去给赵明宇按摩,按了赵明宇手臂和腿部几下并试图与其交流,但赵明宇一直没有反应。21时14分许,胡爱华给邹世浩打电话汇报情况,并通知了渝景游宾馆管理人员。管理人员到赵明宇房间查看后发现情况异常,叫来医生。医生检查后用担架将赵明宇送到医院抢救,后经抢救无效死亡。奉节县××镇中心卫生院《死亡证明书》显示“最后诊断:1.急性心肌梗死?2.心源性猝死?”,“死亡日期:2016年9月9日21时53分”。2016年9月19日,原告向被告申请工伤认定。2016年11月15日,被告作出惠阳人社工伤不予认字[2016]第0336号《不予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赵明宇死亡事故不属于工伤,亦不属视同工伤。原告不服上述决定书,于2017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五)项规定:“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工伤:(五)因工外出期间,由于工作原因受到伤害或者发生事故下落不明的”、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视同工伤:(一)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死亡或者在48小时之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二款:“职工因工外出期间从事与工作或者受用人单位指派外出学习、开会无关的个人活动受到伤害,社会保险行政部门不认定为工伤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职工在因工外出期间发生事故可否认定为工伤或者视同工伤的要件是在事故发生时,职工是否在从事与工作或者用人单位指派任务相关的活动。在本案中,赵明宇虽是在因工外出期间突发疾病在48小时之内经抢救无效死亡,但从其死亡当天活动轨迹来看,赵明宇在当天上午洽谈党参收购业务后就到麻将馆打麻将至中午14时;15时20分许吃完饭后,又去打麻将直到18时许才回到宾馆,因感疲劳而自己联络当地洗脚城安排员工到宾馆其房间进行按摩服务,其突发疾病亦发生在接受按摩服务过程中,故在事故发生时,赵明宇并未在从事与工作或者用人单位指派任务相关的活动,其死亡事故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五)项、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形,亦不符合上述规定应当认定工伤或者视同工伤的其他情形。因此,被告认定赵明宇死亡事故不属于工伤,亦不属视同工伤,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原告请求撤销被告作出的惠仲人社工伤不予认字[2016]第0336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并要求被告重新作出工伤认定,缺乏事实和法律的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惠州市富霖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惠州市富霖贸易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原审(2017粤)1322行初26号判决书,并责令被上诉人撤销惠阳人社字[2016]第0336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重新作出《工伤认定决定书》:2、本案诉讼费田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赵明宇是因:工作原因导致的死亡,理应认定为工伤。赵明宇系上诉人的业务厂长,2016年8月28日因业务需要被外派至湖北××、重庆奉节县洽谈党参收购业务。2016年9月8日10时许,赵明宇与合作伙伴洽谈业务完毕后在宾馆内休息。2016年9月8日20时38分许,赵明宇与其妻子即第三人林玉凤通话,告知林玉凤其身体十分疲惫,十分不舒服。林玉凤建议赵明宇去做按摩缓解一下身体疲劳。2016年9月8日21时左右,遂电话给洗脚城经营者邹某找人至宾馆做按摩,邹某派员工胡某至宾馆为赵明宇做按摩。胡某到达宾馆与赵明宇简单交谈几分钟后如厕,十几分钟后,胡某从厕所出来发现赵明宇躺在床上似打鼾,胡某试图叫醒赵明宇,但赵明宇一直无回答,后赵明宇被送至奉节县××镇中心卫生院进行抢救,48小时内经抢救无效死亡,该院作出《死亡证明书》显示“死亡日期:2016年9月9日21时53分”,“最后诊断:1.急性心肌梗死?2.心源性猝死?”根据被上诉人提交《外派工作证明》、《证人证言》均能证明赵明宇是因公被派至外地工作。第三人在庭审中也称赵明宇是因公外派,且一年有八个月被外派在外工作,工作任务繁重而劳累。在本案中,原审法院认为赵明宇在死亡时间并没有从事与工作或者用人单位指派任务相关活动,即判决赵明宇的死亡不应认定为工伤。但是,赵明宇虽然并不是由于在商谈生意或者清点党参的时候突发疾病死亡,但是其身体产生的疲惫和劳累感,均是由于外派工作且工作任务繁重所致。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赵明宇因公外派工作在宾馆内突发疾病死亡,应当适用《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视同工伤:(一)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死亡或者在48小时之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的规定,认定为工伤。上诉人认为赵明宇因工作劳累在宾馆休息,后突发疾病死亡的情况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视同工伤:(一)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死亡或者在48小时之内经抢救无效兀亡的”的规定。而原审法院则主张本案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能规定》第五条第二款:“职工因公外出期间从事与工作或者受用人单位指派外出学习、开会无关的个人活动收到伤害,社会保险部门不认定为工伤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的情形。但是,上诉人认为,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情况来看,赵明宇在死亡当晚确实是有从事个人活动,但是其从事的个人活动仅仅是接受按摩服务,且还是因工作任务繁重导致的身体疲惫才接受的按摩服务,并没有从事其它危险活动。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存在《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六条规定的不得认定为工伤的情形,即不存在故意犯罪、酗酒或吸毒和自残或自杀的情形。仅仅是由于在宾馆休息突发疾病突然死亡,即为猝死。因此,赵明宁因公外出突发疾病死亡的情形,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视同工伤:(一)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死亡或者在48小时之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的规定。综上,原审法院作出的(2017粤)1322行初26号判决书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予以撤销,并判令被上诉人撤销惠阳人社[2016]第0336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重新作出认定工伤决定书。

被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答辩如下:一、赵明宇系因工外出期间从事与工作无关的个人活动突发疾病在48小时之内抢救无效死亡。经答辩人调查核实及原审法院审理查明,赵明宇系被答辩人业务厂长,其于2016年8月25日受被答辩人外派至湖北××市、重庆奉节县洽谈党参收购业务,其因工外出期间的工作职责是洽谈党参收购业务事宜。而从2016年9月9日赵明宇死亡当天的个人活动轨迹来看,赵明宇当天上午洽谈党参收购业务后到麻将馆打麻将至14时,15时20分许吃完饭后,又去打麻将直到18时许才回到宾馆,因感疲劳而自己联络当地洗脚城安排员工到宾馆其房间进行按摩服务,在接受按摩过程中突发疾病在48小时之内抢救无效死亡。因此,根据以上事实,答辩人认为赵明宇突发疾病死亡虽是在因工外出期间,但系属于从事其个人活动中突发疾病死亡,与工作原因无关,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五)项所规定的“因工外出期间,由于工作原因受到伤害或者发生事故下落不明的”情形,亦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十五条认定工伤或者视同工伤的其他规定情形,故认定赵明宇死亡事故不属工伤,亦不属视同工伤。二、针对被答辩人上诉理由的意见,职工“因工外出期间”认定为工伤,应当考虑职工外出是否属于用人单指派的因工作外出,遭受的事故伤害是否因工作原因所致,“由于工作原因”是工伤认定的关键要素,即要求劳动者的受伤行为与履行工作职责相关。而职工工作期间突发疾病死亡视同为工伤应当具备二个要件,突发疾病必须是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地点发生及必须因突发疾病当场死亡或在48小时之内抢救无效死亡。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4)9号)第五条第二款“职工因工外出期间从事与工作或者受用人单位指派外出学习、开会无关的个人活动受到伤害,社会保险行政部门不认定为工伤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根据前述分析,赵明宇系因工外出期间从事与工作或者受用人单位指派外出学习、开会无关的个人活动受到伤害。综上所述,答辩人作出的惠阳人社工伤不予认字(2016)第0336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认定结论合法,请贵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

原审第三人林玉凤未提交书面答辩,口头答辩同意上诉人意见。

本院根据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材料及庭审质证情况,对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赵明宇作出的工伤认定行为是否合法,是否应该撤销。本案根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九条规定:“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工伤:(一)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的;……(五)因公外出期间,由于工作原因受到伤害或者发生事故下落不明的;……。”第十条规定:“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视同工伤:(一)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死亡或者在四十八小时之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第十一条规定:“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得认定为工伤或者视同工伤:(二)醉酒导致伤亡的;……。”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五项所规定的“因工外出期间,由于工作原因受到伤害或者发生事故下落不明的”情形和第十五条第一项作出了明确的规定:“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死亡或者在48小时之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视同工伤。”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认定下列情形为‘因工外出期间’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职工受用人单位指派或者因工作需要在工作场所以外从事与工作职责有关的活动期间;(二)职工受用人单位指派外出学习或者开会期间;(三)职工因工作需要的其他外出活动期间。职工因工外出期间从事与工作或者受用人单位指派外出学习、开会无关的个人活动受到伤害,社会保险行政部门不认定为工伤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上述规定结合本案的证据材料和各方当事人的意见,结论是:一、赵明宇是在因公出差期间死亡,公出差期间没有违反禁止性的规定;二、重庆市奉节县××镇中心卫生院《死亡证明书》显示“最后诊断:1.急性心肌梗死2.心源性猝死”;“死亡日期:2016年9月9日21时53分”;医院的医学证明载明赵明宇的死亡原因为窒息死亡;三、重庆市奉节县公安县兴隆派出所对赵明宇死亡事故所作的相关询问笔录,证明公安局派出所对赵明宇死亡事故了解的事故经过,其没有违法行为。另外,有收购党参合作伙伴陈容森等证人证明及赵明宇生前单位上诉人出具的证明。赵明宇是因公外出期间死亡,其死亡原因心源性猝死,急性心肌梗死,窒息死亡。因此,本院认为,赵明宇的死亡符合《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十条第(一)项应当视同工伤的情形,符合职工受用人单位指派或者因工作需要在工作场所以外从事与工作职责有关的活动期间,合符情理。被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惠阳人社工伤不予认字[2016]第0336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原审认定被上诉人决定合法,判决驳回上诉人惠州市富霖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欠妥,本院应予纠正。

综上所述,上诉人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欠妥,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博罗县人民法院(2017)粤1322行初26号行政判决;

二、撤销被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惠阳人社工伤不予认字[2016]第0336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

三、责令被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对赵明宇的死亡情形是否属于工伤重新作出认定。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海涛

审判员 黄潮明

审判员 邱炜炜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陈伟杰

 

 

微信服务号和邮件订阅

扫描二维码,订阅服务号(CLL劳动法),使用便捷劳动法计算器!

订阅电子邮件期刊列表,收阅每周最新专栏文章和知识库文章,了解最新服务信息。

订阅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