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种情况下能够认定员工的病假违规?

案例简介

严某于1997年8月11日进入L公司工作。双方签订有期限自2008年10月1日起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6年7月26日起,严某因XX原因9次至仁济医院就诊,并于2016年7月26日起至今出具了病假证明并病休中。上述病情证明单原件加盖有仁济医院XX外科医疗疾病证明专用章及张某、周某等医师专用章。
后经L公司向医院核实,严某提交的病情证明单存在加盖的医生姓名章已停止使用以及门急诊病人的病情证明单加盖的是住院病人专用章等瑕疵,故医院出具书面证明病假单系无效,L公司遂于2017年9月30日通知严某该情形并要求其限期给出合理答复,否则公司自即日起不再向本人发放病假工资。严某之后并未对此作出合理说明,只是再次强调了自己的病假无任何问题。L公司因此于2017年10月20日向严某出具了违纪行政处罚说明,依据《员工工作规则》中‘连续旷工三天;或一年内累计旷工六天者予以除名。’的规定认定严某严重违反公司纪律,给予严某除名处理。L公司支付严某工资至2017年8月31日。
2017年10月24日,严某向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L公司自2017年10月9日起恢复与严某的劳动关系,继续履行劳动合同并按每月2,800元的标准支付其2017年10月9日至仲裁裁决之日的工资。仲裁最终裁决不予支持严某的仲裁请求。严某不服,认为自己向公司提供的所有病假单、病历证明等材料均为真实非伪造,且依照公司的病假审批手续完成审批,已获公司书面批准认可,故严某认为其病假申请手续无瑕疵,且目前仍处病假期间,要求继续依法享受病假待遇,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
本案中,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认定,严某向L公司提交的病情证明单确实存在加盖的医生姓名章已停止使用以及门急诊病人的病情证明单加盖的是住院病人专用章等瑕疵。然严某实际系正常就医,病情证明单亦是真实的仁济医院肝脏外科医疗疾病证明专用章,该印章并非严某可以控制。而且,根据该院肝脏外科主任张某关于其旧姓名章的陈述可知,其旧姓名章亦仍在该院相关人员的保管之下。故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并不能得出严某向L公司递交的病情证明单系虚假的这一结论。L公司主张的严某旷工一节显然不能成立,L公司解除行为确为不当,L公司应支付严某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就严某主张2017年9月1日至2017年10月20日期间的工资之诉请,亦有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L公司对一审判决不服,遂上诉至二审法院,并补充提交了仁济医院的主管部门浦东卫计委的调查情况反馈。卫计委就本案中所涉医生周某使用他人医师专用章坐诊,并对超出其执业范围的病人开出病情证明单作出处理,认定本案所涉病情证明单上盖章的张某医生未对严某开展诊疗,未开出过病情证明单。

二审法院认为:
2017年5月24日及2017年8月22日,周某为严某诊疗后书写的病史中医师签名(章)处擅自使用了“张某”的签章,为严某诊疗后开具的2份病情证明单医师签名(章)处擅自使用了“张某”的签章,张某未对严某开展诊疗活动、未给严某开具病情证明单。鉴于严某提交L公司的病情证明单并非由签章医生张某出具,故上述两份病情证明单应属无效。
2016年7月26日至2017年8月22日,严某因XX原因共计到仁济医院看病并取得病情证明单九次,这九次为其诊疗的均是儿科医生周某。严某称系因周某医生对其病情了解,故尽可能选择周某医生在医院的时候去看病,该解释尚具有合理性。
但严某在多次专门找周某看病的情况下,对于2017年5月24日及2017年8月22日周某使用他人的签章,为其出具长达180天的病情证明单,应属明知。严某在明知病情证明单系周某使用他人的签章出具的情况下,仍将上述两份病情证明单提交用人单位,对此,严某应承担相应后果。因此,严某主张仁济医院管理混乱,不应由其承担相应后果,本院不予采信。
2017年5月24日起,严某提交无效病情证明单后未提供劳动,且严某对病情证明单无效的情形应承担相应后果,故严某未提供劳动的行为应被视作旷工。因此,L公司以严某连续旷工三天以上为由解除与严瑾的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法院撤销原判,驳回了严某请求判令L公司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及其旷工期间工资的诉请。

案号
(2018)沪01民终10581号
判决时间
2018年12月20日
判决原文
上海丽婴房婴童用品有限公司诉严瑾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二审民事判决书

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丽婴房婴童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七莘路1855号。
  法定代表人:林柏苍,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润青,上海保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在锋,上海保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严瑾,女,19787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振伟,上海市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上海丽婴房婴童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丽婴房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严瑾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2民初35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9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丽婴房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丽婴房公司无需支付严瑾:1、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149,486元;2201791日至同年1020日期间的工资5,469元。事实与理由:本案所涉严瑾提交的病假单无效,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仁济医院(以下简称仁济医院)就此已两次出具证明,上海市浦东新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以下简称浦东卫计委)回函亦载明:严瑾所提交的病假单均为仁济医院儿科专业医生周某开具,周某违规开具病情证明单并加盖外科专业医生“张某”的签章,张某未对患者严瑾开展诊疗活动,未给患者严瑾开具病情证明单。因严瑾提交虚假病情单,故严瑾未提供劳动期间应视为旷工。丽婴房公司以旷工为由解除与严瑾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不应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及旷工期间工资。
  被上诉人严瑾不同意上诉人丽婴房公司的上诉请求,称因周某医生对其病情了解,故尽可能选择周某医生在医院的时候去看病,其不应承担医院内部管理混乱造成的后果。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严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继续履行严瑾与丽婴房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2、丽婴房公司支付严瑾20179月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工资。诉讼过程中,严瑾变更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要求丽婴房公司支付严瑾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149,486元;变更其第二项诉讼请求为丽婴房公司按3,646/月之标准支付严瑾201791日至20171020日期间的工资5,469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严瑾于1997811日进入丽婴房公司工作。双方签订有期限自2008101日起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
  2016726日、2016824日、2016109日、20161023日、20161124日、2017223日、2017428日、2017524日、2017822日严瑾分别因XXXX等原因至仁济医院就诊。2016726日起,严瑾办理了病假申请手续,并向丽婴房公司邮寄了休息期分别为2016726日上午至2016824日下午、2016825日上午至2016924日下午、20161010日至20161024日、20161024日上午至20161123日下午、20161124日上午至2017223日下午、2017224日上午至2017523日下午、2017524日上午至2017823日下午、2017823日上午至20171122日下午的病情证明单原件。上述病情证明单原件加盖有仁济医院XX外科医疗疾病证明专用章及张某、周某等医师专用章。
  2017109日,严瑾向丽婴房公司发送电子邮件,内载“兹有公司2017930日委派人事部HR张某2小姐代表丽婴房公司向本人告知,最近两次本人向公司提交的(各为期90天)病假单属无效证明,且公司得到院方的书面证明证实其为无效,故公司自即日起不再向本人发放病假工资。本人现就此事特作出书面回应如下:对于公司的上述通知本人表示知晓但不予承认接收,本人既往向公司提供的所有病假单、病历证明等材料均为真实非伪造,有充分理据享受国家规定的职工病假相关待遇,且公司行政管理规范要求的病假审批手续本人也依照规定完成,并已获公司书面批准认可,故本人认为病假申请手续无瑕疵,本人目前仍处病假期间,要求继续依法享受病假待遇”。
  20171020日,丽婴房公司向严瑾出具了违纪行政处罚说明。该说明内载:“……行销处严瑾于20167月至今出具病假证明并病休中,但经公司向医院核实,且医院出具书面证明病假单无效,公司于2017930日通知本人,该员工至今仍未作出合理说明。鉴于以上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公司纪律,为此,根据《员工工作规则》第四十八条第四款‘连续旷工三天;或一年内累计旷工六天者予以除名。’之规定给予严瑾除名处理……”。丽婴房公司支付严瑾工资至2017831日。
  20171024日,严瑾向上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丽婴房公司自2017109日起恢复与严瑾的劳动关系,继续履行劳动合同并按每月2,800元的标准支付其2017109日至仲裁裁决之日的工资。该会于同年1220日作出沪劳人仲(2017)办字第1264号裁决书,裁决严瑾的仲裁请求,不予支持。严瑾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
  丽婴房公司于庭审中陈述,严瑾长期病假却只有挂号单,并无医药费单据。起初的病历均记载有相应的休息天数,但后期的病历均未记载休息天数,且病情证明单载明的单次休息期间长达90天,不合常理。因严瑾提交的病假证明单存在疑点,故其向仁济医院进行了查询。该院向其告知,严瑾提交的病假证明单上的公章并非其门诊专用章,且加盖的医生姓名章已于多年前被废弃。故其据此做出了解除决定,该解除行为于法有据。为此,丽婴房公司提供了仁济医院出具的证明,该证明内载:“上海XX有限公司……严瑾提交给公司20167月至201711月的仁济医院的病情证明单(编号为:00007790003335000126600075940008014000768600073150002808,虽然开具的病假有相关病情的挂号单及病史,但病情证明单上的图章也与我院门诊疾病证明上的图章不符,医生图章也是废弃章。所以开具的病假单无效……”。严瑾对于上述证明的真实性未予认可,并陈述,其系正常就医,其所有病情证明单均由医生开具,印章不符的责任不应由其承担。
  一审诉讼过程中,就病情证明单的真伪原审法院向仁济医院的相关负责人员作了调查。该院肝脏外科主任张某陈述,加盖其姓名章的病情证明单上的印章系其旧章,2008年后其已使用新章。新章及旧章均由其秘书保管。周某系其学生,病历上的笔迹确系周某本人笔迹。其已不记得有名叫严瑾的病人,但相信秘书不会违规使用其印章。按理这些病情证明单系通过正规流程出具。该院医疗纠纷处理办公室的工作人员陈述,丽婴房公司提交法院的证明系由其处出具。病情证明单加盖的印章系其处住院人员专用印章,严瑾本人实际并未住院治疗,且加盖的医生章为废章,故其认为病情证明单均无效。该院门急诊办公室的工作人员陈述,其处的意见与该院医疗纠纷处理办公室的意见基本一致。未加盖其处专用印章的门急诊病人的病情证明单的真实性其处均不予认可。
  一审庭审中,严瑾表示其解除劳动关系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为3,646/月。
  一审诉讼中,丽婴房公司表示,其认可严瑾提出的3,646/月的计算标准。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认定,严瑾向丽婴房公司提交的病情证明单确实存在加盖的医生姓名章已停止使用以及门急诊病人的病情证明单加盖的是住院病人专用章等瑕疵。然严瑾实际系正常就医,病情证明单亦是真实的仁济医院肝脏外科医疗疾病证明专用章,该印章并非严瑾可以控制。而且,根据该院肝脏外科主任张某关于其旧姓名章的陈述可知,其旧姓名章亦仍在该院相关人员的保管之下。故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并不能得出严瑾向丽婴房公司递交的病情证明单系虚假的这一结论。丽婴房公司主张的严瑾旷工一节显然不能成立,丽婴房公司解除行为确为不当,丽婴房公司应支付严瑾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经计算,严瑾主张丽婴房公司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149,486元,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就严瑾主张201791日至20171020日期间的工资5,469元之诉请,亦有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上海丽婴房婴童用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严瑾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149,486元;二、上海丽婴房婴童用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严瑾201791日至同年1020日期间的工资5,469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上海丽婴房婴童用品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丽婴房公司补充事实称:12017428日严瑾的化验单显示严瑾仅为XX,而非XX。严瑾对丽婴房公司补充的第一节事实不予认可,严瑾称其系XX,既是XX也是XX,确实有患病。22017930日丽婴房公司工作人员与严瑾就严瑾的病情进行过沟通,当时严瑾表示将向仁济医院询问相关事宜,但至今严瑾未向丽婴房公司作出回复。严瑾对此节补充事实亦不予认可,严瑾称其提供的邮件可以证明已明确给丽婴房公司书面回复。3、一审判决后,仁济医院的主管部门浦东卫计委已就本案中所涉医生周某使用他人医师专用章坐诊,并对超出其执业范围的病人开出病情证明单作出处理,本案所涉病情证明单上盖章的张某医生未对严瑾开展诊疗,未开出过病情证明单。4、本案所涉的两张病情证明单一张是2017524日出具、建议休息时间90天,还有一张是2017823日出具,建议休息时间90天。医疗门急诊收费票据显示第一张病情证明单并非普通门诊就诊后出具的,而是急诊后开具的,未进行检查化验,也没有转为普通门诊,且签章医生与实际医生不符。对此,严瑾称其只要证明其有医院就诊记录即可,对于签章医生与实际医生不符不知情,其不应承担医院内部管理混乱造成的后果。
  丽婴房公司为证明其所补充的事实提交证据如下:1、录音、文字整理及公证书,证明公司曾于2017930日与严瑾进行沟通,严瑾表示会去医院与医生确认后给丽婴房公司答复。严瑾对于该份证据质证意见为:假设该证据真实,即使严瑾答应询问,医院没有做出回复的后果也不应由严瑾承担,如果丽婴房公司认为病假单无效,应由丽婴房公司承担举证责任,而非严瑾自证。2、浦东卫计委调查情况反馈,证明给严瑾开具病假单的周某医生存在违纪行为,进一步证明严瑾所提供的病假单无效。严瑾主张该份证据并非新证据,即使证据真实,也不应被二审法院采纳,浦东卫计委的调查情况反馈效力不能超过法院调查的效力。鉴于严瑾未对丽婴房公司提交的上述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故本院认定上述两份证据具有证明力。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2018920日,浦东卫计委出具书面材料载明:“张某执业范围为外科专业、执业地点为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仁济医院;周某执业范围为儿科专业、执业地点为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仁济医院。周某分别于2016726日、2016824日、2016109日、20161023日、20161124日、2017223日、2017524日及2017822日为患者严瑾开展诊疗活动,并为严瑾分别开具了编号为00007790003335000126600075940008014000768600073150002808的‘病情证明单’。其中周某于2017524日、2017822日为严瑾诊疗后书写的病史中医师签名(章)处擅自使用了‘张某’的签章,为严瑾诊疗后开具的编号为00007790007315的病情证明单医师签名(章)处擅自使用了‘张某’的签章。经调查,张某未对患者严瑾开展诊疗活动、未给患者严瑾开具病情证明单。……按照该院规定,每次开具病假时限最长不超过一个月。”此由浦东卫计委书面材料予以佐证。
  本院认为,2017524日及2017822日,周某为严瑾诊疗后书写的病史中医师签名(章)处擅自使用了“张某”的签章,为严瑾诊疗后开具的编号为00007790007315的病情证明单医师签名(章)处擅自使用了“张某”的签章,张某未对患者严瑾开展诊疗活动、未给患者严瑾开具病情证明单。鉴于严瑾提交丽婴房公司的病情证明单并非由签章医生张某出具,故上述两份病情证明单应属无效。
  2016726日至2017822日,严瑾因XXXX等原因共计到仁济医院看病并取得病情证明单九次,这九次为其诊疗的均是儿科医生周某。严瑾称系因周某医生对其病情了解,故尽可能选择周某医生在医院的时候去看病,该解释尚具有合理性。
  但严瑾在多次专门找周某看病的情况下,对于2017524日及2017822日周某使用他人的签章,为其出具长达180天的病情证明单,应属明知。严瑾在明知病情证明单系周某使用他人的签章出具的情况下,仍将上述两份病情证明单提交用人单位,对此,严瑾应承担相应后果。因此,严瑾主张仁济医院管理混乱,不应由其承担相应后果,本院不予采信。
  2017524日起,严瑾提交无效病情证明单后未提供劳动,且严瑾对病情证明单无效的情形应承担相应后果,故严瑾未提供劳动的行为应被视作旷工。因此,丽婴房公司以严瑾连续旷工三天以上为由解除与严瑾的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严瑾诉讼请求判令丽婴房公司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及其旷工期间的工资,不应得到支持。原审法院所做判决有误,本院予以更正。丽婴房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判决如下:
  一、撤销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2民初353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
  二、驳回严瑾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上诉人严瑾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郑东和

审判员: 徐 焰

审判员: 韩东红

二O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郑雯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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